半导体

今年下半年,市场对半导体产业的悲观预期开始一个接一个兑现,最近的一个是英伟达。

英伟达在9月发布了新一代的RTX40系列显卡,以及DRIVE Thor这类自动驾驶和数据中心芯片。不仅资本市场反应冷淡,40系显卡也因为过高的定价被游戏玩家痛骂。

但英伟达遇到的麻烦事还不止这些:

  • 40系显卡发售前夕,北美最大的合作伙伴EVGA私下召开非公开媒体会宣布,不再制作发售任何英伟达相关产品。在这之前,EVGA是英伟达在北美市场最大的合作伙伴之一。

  • 受到加密货币市场下行的影响,英伟达的二季度营收环比下降19%,游戏业务(显卡)环比更是下降了44%。

  • 上一代的30系显卡面临严重的库存压力。上一年被炒到了22000价格的3090显卡,价格一度跌到六千起步。

  • 在一片玩家的声讨中,英伟达上个月宣布取消RTX 4080 12GB的显卡。在玩家的预期里,RTX 4080 12GB的规格不足以支撑899美元的定价——上一代RTX3080的定价只有699美元。

英伟达是一家典型的芯片设计公司,与高通、AMD和联发科别无二致。但由于他们最主要的用户,是一群在社交媒体上非常活跃的游戏玩家,所以,英伟达并不是芯片公司里规模最大的,却是梗最多的,也是舆论层面风浪最大的。

过去两年,由于加密货币影响,大多数游戏玩家承受了动辄原价两到三倍的显卡溢价,英伟达则借此一度稳定全球市值最高的芯片公司。

如今,这种情况正在反转。

一、矿工与黄牛齐飞,显卡是怎么炒起来的?

2021年年初,一位湖北店主在知乎上说,官方指导价2999元的RTX 3060 Ti,“矿场老板”直接以3700元求购,还有直接转账200万来收卡的。

加密货币涨势最盛的时期,还有“矿厂老板”直接把货车开到了显卡厂家的门口,不计代价,不计成本,排队等出货,有多少要多少。

显卡,字面意思很好理解,用于图像显示的卡,它的核心部件是一个叫做GPU的芯片,它的第一片蓝海则诞生于2000前后高度爆发的游戏市场。

但作为两大主流GPU巨头,无论是英伟达还是AMD,他们都没有预见到虚拟货币的迅速爆发,会带来GPU显卡市场的二次爆发。只因为,几乎一切虚拟货币,也都拥有着与图像处理相同的计算要素——简单、暴力。

相比传统的CPU,GPU的特点是运算简单暴力。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CPU可以算加减乘除微积分,但GPU可能只能算加法,但算的比CPU快好几倍。因此,无论在图像处理,还是只需要不断执行单一算法的挖矿领域,都具备极大的应用爆发力。

于是,从比特币开始,显卡的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了,一个原本属于游戏的芯片市场与挖矿不断强绑定。在这之前,显卡是一个典型的跟随摩尔定律前进的消费电子产品,每两年稳定迭代新产品,同时旧产品被淘汰,价格也保持相对稳定。

但与虚拟货币绑定后,显卡的价格也随着虚拟币的价格而出现周期性的剧烈波动

比如2021年上半年,以太币价格从700美元涨到了2500美元,主流显卡价格也在矿场主的疯抢中,出现了两到三倍的涨幅。

这显然是游戏玩家无法承受的价格波动。毕竟游戏佬买显卡是消费,矿老板买显卡是投资,只要连续24小时运转个把月,不管多贵的显卡也足够回本了。同时,大量黄牛联手矿场主,垄断了市面上的大部分货源,然后一同默契的囤货,将显卡的价格炒上了天。

2020年上市的RTX3090显卡,仅仅半年不到,价格就翻倍了。

彼时疫情在全球各个经济体陆续爆发,包括显卡,游戏机,内存硬盘主板等大量产品都面临供应链危机,连几百亿市值的车企都买不着芯片,游戏玩家忍也就忍了。但到了2021年,各个品类的缺货情况都开始缓解,结果显卡价格一点降的意思都没有。

于是,圈内知名的2021年“6·18卡吧起义”爆发了。

大概是从粉丝为明星水贴屠榜中获得了启发,愤怒的无卡阶级涌入二手交易平台,集体以原价挂出大量显卡,把大量高于原价两三倍的“黄牛卡”信息淹没了。玩家手里当然没有显卡能卖,他们互相识别的方式来自“黑话”[5]

嵩山少林寺习武,还俗后发货;人在叙利亚打仗,买货请自提;人在火星,火箭故障,回地球发货。

没有人知道今年大火的独行月球是否有借鉴显卡吧吧友的创意,但千言万语,归结起来就四个字——懂的都懂。

在电影中,被抛弃的独孤月没能回到地球;现实中,玩家们淹没了黄牛的信息,也依旧没能等来一块零售指导价的显卡。

因为他们发现,不是黄牛加价狠,是显卡从官方口径出货的时候,价格就那么高。

二、高价显卡背后,AIC的炒作思路

2022年5月,以太币从半年前超4500美元跌到了2500美元以下,苦等已久的游戏玩家们一度以为迟来的春天终于到了,但各类电商平台上,作为英伟达的官方合作伙伴,从七彩虹到华硕,从EVGA到技嘉,显卡价格还是纹丝不动。

虽然GPU芯片是英伟达生产的,但玩家们骂得大多是七彩虹、华硕这类合作伙伴。

这里需要解释一下,什么是“英伟达的合作伙伴”:

一般来说,玩家买到手里的显卡,并不是直接从英伟达手上买的,而是七彩虹、华硕、微星、技嘉这类合作伙伴,前文提到的EVGA也在此列。

绝大多数情况下,英伟达卖给合作伙伴的只有GPU芯片,而合作伙伴会把芯片、风扇、显存颗粒、PCB板这些组件拼装,变成玩家拿到手的显卡,通过线下商场或电商销售。

显卡(上)与GPU芯片(下图中间NVIDIA logo部分)

全球最大的两家GPU生产商——英伟达和AMD都有自己的合作伙伴体系,双方的关系有点类似空调品牌和经销商,只不过GPU生产商的合作伙伴需要自己完成组装,顺便改改参数,比如显存和频率,再卖给玩家。

英伟达的合作伙伴一般被称为AIC,AMD的合作伙伴则是AIB。但在玩家口中,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称号——奸商。

只因对上,他们疯狂囤积显卡;对下,他们与矿场主、黄牛们沆瀣一气,哄抬显卡价格,将玩家逼到绝路。

2021年2月,作为英伟达合作伙伴的索泰在微博晒出了用自家显卡挖矿的矿机,还配上了“An army of #ZOTACGAMING GPU's hungry for coin!”这样的文字。在玩家一卡难求的背景下,官方亲自炫耀挖矿,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极强。

实事求是的说,显卡最初的缺货有疫情打断供应链的因素,但后来就变成了一场围绕虚拟货币的产业链狂欢。一方面,英伟达本身就提高了出厂价格,而合作伙伴一边高价出货给矿老板,一边假装没货,甚至亲自下场挖矿。

更离谱的是,2021年5月,一名消费者拿电脑去华硕售后维修,结果发现售后人员拿着电脑去挖了五天矿。

无独有偶,2021年6月,以太币相比一个月前下跌2000美元。B站up主“邻家小妹装机馆”表示,自家在卖显卡时,比京东官方旗舰店卖便宜了1000元(仍然有钱赚),但却接到了某品牌停止供货的通知。

但如果翻一翻英伟达和这些合作伙伴的财务数据,会发现一个令人有些哭笑不得的事实:这些合作伙伴挨了最多的骂,但其实没赚多少钱。

二十年来,英伟达毛利率一路从近40%暴涨至如今的65%;而合作伙伴的利润水平则从25%跌到了如今的5%。

也就是说,在虚拟货币水涨船高的这些年,奸商们并没有多赚多少钱。如今矿难来临,他们的日子其实是更不好过的。

那么,谁拿走了最大的一块蛋糕,答案不言而喻。

三、英伟达的冬天也难过

在与英伟达的断交声明中,EVGA的CEO Andrew Han气急败坏表示,只要他在一天,就不会与英伟达合作。此外,EVGA还明确表示,没有感受到英伟达应有的尊重。

比如,英伟达只有在发布会当场,才会披露产品的零售指导价;这就意味着“合作伙伴们”可能已经采购了大量GPU芯片,组装好显卡等出货了,才知道英伟达“建议”自己卖多少,至于是亏是赚,那就不是英伟达操心的事情了。

再比如,英伟达RTX 4080 12GB已经官方发布,又立刻宣布停止发售,而合作伙伴们只得到了英伟达一个报销RTX 4080 12GB显卡包装盒费用的承诺。

另外,为了维持价格体系稳定,英伟达往往不顾下游合作伙伴的库存压力。比如显卡大厂铭瑄仅仅因为曾低价卖过英伟达显卡,一度被英伟达排除在了新品首发名单之外。

因此,今年英伟达新品发布会后,铭瑄在B站动态上发的一张图片,一度被网友“合理怀疑”,这是在借机内涵英伟达CEO黄仁勋以报陈年旧账,还给图片起了个名字:黄狗升天图。

通过种种合理或不合理的措施,英伟达在保证自身利润的情况下维系了显卡的价格体系。但另一方面,他们自己却在破坏这种体系。

除了GPU芯片,英伟达也会自己组装极少量的显卡销售。今年年初,英伟达在给零售商Best Buy供货RTX 3090 Ti时,定价比EVGA供货的价格低了300美元。换句话说,英伟达绕过合作伙伴,以更低的价格直接出货给零售终端,这在广义的消费品行业是大忌。

无奈之下,EVGA只好也调低了供货的价格,含泪甩卖。随后,趁着行业寒冬,EVGA以砍掉自己四分之三的营收为代价,把自己和英伟达二十年来的纠葛,画上了一个并不完满的句号。

一直以来,英伟达敢于掀桌子的底气是加密货币的规模和行情整体上扬,同时数据中心和自动驾驶这两个场景也在快速扩张,一起推高了GPU的需求,也让英伟达的市值水涨船高。同时,最大竞争对手AMD无论在技术上还是生态上都稍逊一筹,难以和英伟达正面对抗。

但如今,业内在年初对于半导体产业的种种悲观预期正在一个个兑现,当初飞的越高,现在就很可能摔得越惨。

  • 首先是加密货币市场,9月15日以太坊合并完成,挖矿规则随之变化,相比之前纯拼算力(GPU数量),规则变更后,矿工只能通过质押以太坊获取新区块的记账权利了,宣告了大规模显卡挖矿时代的终结。

  • 由于加密货币暴跌,挖矿收益甚至无法覆盖电力成本,大量矿卡流出,加上已经堆积的30系显卡库存,可能会影响新一代40系显卡的销售。受到库存问题影响,英伟达二季度毛利率也跌至43.7%,远低于此前预测的65.1%。

  • 需求端的萎靡则是半导体行业面临的系统性问题,无论是手机、PC这类终端设备,还是显卡、内存这些零部件都面临消费者买不动的问题。这也造就了半导体产业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受益于去年的高景气,半导体上下游的公司业绩持续增长,但股价却持续下滑。

显然,在嗅觉最灵敏的资本市场看来,无论当下的情况有多好,未来也许都是悲观的。

但游戏玩家们喜闻乐见剧情,“你(不买),我(不买),(显卡降)200,(黄牛)空中飞人”,似乎即将返场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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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欧日韩已经发布了振兴或发展本国半导体的法案或者政策,而就在三月,又有多国宣布重磅新政,加码半导体。彼时,加拿大、印度、意大利等并不因为半导体受到世界注目,而现在,三个国家又因为大额投资向世界传递出打造“半导体大国”的雄心。

那这次的三个国家,政策有何共通性?谁又更有机会成功呢?


加拿大:30年大计始于今

3月1日,加拿大创新、科学与经济开发部长Champagne表示,加拿大将向半导体产业投资2.4亿加元(约12.19亿人民币) ,支持芯片制造和研究。其中,1.5亿加元的半导体基金将用于支持半导体研发和供应,另外9000万加元将分配给加拿大国家研究委员会下属的光子学制造中心(Canadian Photonics Fabrication Centre, CPFC)。Champagne表示,此次投资的目的是“加强加拿大在该行业的地位”。

加拿大在光子学方面处于世界领先地位,CPFC是加拿大光子学领域的一项重要资产,它是北美唯一一家公开运营并向所有人开放使用的化合物半导体代工厂,为研究和私营部门提供有影响力的光子器件制造服务,其客户包括电信、环境传感、汽车、国防和航空航天等行业的企业。

2021年年底,加拿大半导体委员会制定了一个30年大计,截止到2050年加拿大将努力建立一个“健康强大”的半导体产业。

加拿大半导体委员会对此表示,全球芯片短缺继续对加拿大的供应链和经济造成严重破坏,因此加拿大提出了覆盖短期、中期和长期的建议。其中,短期目标针对2021-2025年,表示加拿大要建立起跨行业半导体买家财团。中期目标则拉长到2035年,其表示将利用加拿大关键部门的半导体需求刺激国内芯片生产的行业。到2050年加拿大表示要实现长期目标,打造半导体的全球品牌。


加拿大的30年大计对各国的政策做了广泛对比

当2050年行动落地时,加拿大计划将本国打造成为最具创新技术的半导体产品的开发商、制造商和全球供应商,并在电动汽车、医疗设备、消费电子产品、精准农业等做到领先地位。 作为美国的邻国,加拿大在许多方面与美国保持一致。但是这次,加拿大似乎并不满足于本国的半导体行业现状。


意大利:吸引游说再争取

3月2日,意大利政府新法令生效。其中,意大利政府批准了一项新的资金,计划在2022年投资1.5亿欧元,以及2030年前每年拨款5亿欧元用于芯片领域的研究,以达到提高本国半导体自主能力的目的。意大利希望可以帮助车企得到提升。

意大利正在游说国际半导体巨头,包括英特尔、ST意法半导体、联电等。比如说,意大利正在劝说英特尔在建设芯片制造厂,并将先进制程带进意大利。据路透社报道,意大利愿意为英特尔提供的补助预计总共为为80亿欧元(约560亿人民币)。

英特尔和意大利已经开始谈判,为成熟工艺节点建立制造能力。意大利工厂的潜在投资高达 45 亿欧元,计划于 2025 年至 2027 年期间开始运营,此工厂将成为欧洲地区第一个此类型的工厂,是英特尔收购Tower半导体后在意大利寻求的代工厂创新和增长机会的补充。

意大利保有较为完整的汽车制造链条,这也成为其半导体政策优先满足汽车行业的原因。但总体来说,其在半导体领域仅有在瑞士的ST意法半导体可以提及。不过Tower与意法半导体有着重要的合作伙伴关系,意法半导体在意大利 Agrate Brianza 设有工厂。这也成为意大利吸引英特尔的一个重要原因。因此,该立法还表示,意大利政府将支持“微处理器技术研发,以及对创新技术新工业应用的投资”,这也表达了意大利对于除MCU等产品外的夺取雄心。

意大利作为欧盟的一部分,并没有完全顺从于欧盟的芯片法案。德国同样如此。英特尔在2021年9月宣布,计划在未来十年内在欧洲投资950 亿美元。消息称,英特尔已经选择德国东部城市马格德堡建设新的欧洲芯片工厂。


印度:打不倒的雄心壮志

3月10日,小米、OPPO和vivo遭到爆料,消息称三家公司正在与印度制造商就在当地生产手机向全球出口展开磋商。其中,OPPO和vivo已经开始与Lava International进行谈判,而小米正在接洽Dixon Technologies India。如继续推进,最快今年计划由Lava和Dixon来组装手机并进行出口。

同样在三月,富士康宣布与印度大型跨国集团韦丹塔(Vedanta)签署合作备忘录,计划成立合资公司,在印度制造半导体。

2021年,印度推出了一个新的激励计划,将为在印度本土建立芯片制造中心的企业提供超过100亿美元的激励,这个计划今年已经开始接受申请。其中,激励资金涵盖了企业在印度建立制造中心几乎一半的成本。印度政府还表示会与各邦合作,建立高科技工业园区,并满足芯片制造所配备的清洁水源、充足电力以及物流基础设施等等。

除此之外,印度也在大力支持芯片设计初创企业,并提出激励政策来培养更多人才。

一直以来,印度因其环境问题和人口问题受到国际诟病。但是,印度在半导体设计领域,仍有一定的建树,全球几乎所有的大型半导体公司,都在印度设有办事处,这一行为为印度培养了大量的人才,半导体大厂高管也不乏印度籍员工的身影。印度的芯片设计广泛分布于网络,微处理器,模拟芯片设计,和存储器子系统等领域。3月3日,印度总理莫迪公开表示,印度“别无选择”,只能在半导体等关键项目上自力更生。

而在半导体的制造方面,印度份额几乎为零。

上世纪80年代起,印度也曾有过打造世界级的半导体制造中心的努力,雷声大雨点小,印度至今还未成功。2007年印度想要引入英特尔在本地建厂,但是在考察后,英特尔放弃了印度,转而在中国和越南建厂。后来,印度想联合ST意法半导体和马来西亚SilTerra成立印度斯坦半导体制造公司,并在古吉拉特邦设立一家芯片厂。然而,该项目从未真正启动,意向书也于2019年被取消。

芯片制造是一项高度资本密集的业务,更需要完整的产业链和附属支持,但是这些条件在印度很难满足,印度没有这样的基础设施条件,导致国际大厂几乎直接放弃印度。

除了吸引外来厂商,印度对本土的芯片产业也十分上心。据路透社报道,印度政府同样批准了另一项激励计划,以扶持100家本土企业从事集成电路和芯片组设计


多国对擂,各有千秋

根据上文数据,印度的投资是最多的,但在芯片专家步日欣看来,对于印度这样的国家来说,培养芯片制造能力并不容易。一般而言,基本的芯片生产能力需要进行密集的、巨额的投资,100亿美元并不能有足够的财力支撑。而在技术更新方面,则门槛更高,在人才、投入等方面要求也更高。

根据多家机构表示,印度今年人口规模可能成为世界第一,但是印度的人口红利还没到爆发时间。同时,印度是一个长期依赖进口技术商品的国家,国内科学技术基础相当薄弱,印度政府突然“打鸡血”,决定建立自己的大型跨国公司、自己掌握顶尖的科学技术,把进口国变成出口国,但现实情况可能并不足以支撑其梦想的实现。

2021年6月时,印度政府就表示要计划注资200亿美元,以促进本国相关LCD面板供应链。专业人士表示,印度想要依靠庞大的内需消费、人口基数,复制一个中国大陆的电子供应链。但是,印度仍然有先天不足。资金方面,印度可以效仿当年的中韩两国,通过现金补贴对本土面板产业予以扶持,但在技术、产业链和人才上,印度几乎是一片空白。尽管LCD行业已经非常成熟,但仍然是一个典型的技术密集、资金密集、上下游产业链高度协同的产业。印度此刻想要从零开始,搅动全球显示面板格局,绝非易事。

而看向意大利和加拿大,与印度不同,加拿大和意大利都瞄准了汽车场景。

目前,意大利的半导体产业主要靠外来建厂。本月16日,环球晶圆宣布在意大利建12吋半导体硅片厂。此外,英特尔和意大利已经开始谈判,为成熟工艺节点建立制造能力。意大利本国半导体企业实力较弱,但是仍然有着强大的工业基础和汽车基础,这可能成为其发展半导体的重要抓手。

不过,意大利受制于欧盟整体行动的约束,其争取大厂来意建厂的想法或许会受到相比加拿大更大的掣肘。

相对而言,加拿大除了拥有光子研究这一领先领域,还在半导体IP、半导体设备有企业基础。去年,加拿大半导体IP供应商Alphawave宣布在伦敦证券交易所首次公开募股(IPO),估值约为45亿美元。该公司2020年营收为4419.7万美元,毛利率超过95%。本月15日, Alphawave IP 宣布以2.1亿美元从SiFive收购OpenFive业务部门。SiFive是RISC-V创始团队正统出身的商业化公司,Alphawave IP将从SiFive获得了RISC-V处理器IP的授权。此次交易完成后,Alphawave IP将能够提供5nm、4nm、3nm制程的服务,并支持Chiplet交付。

而在设备领域,去年9月,日本佳能收购了加拿大的半导体制造商Redlen,收购金额超过300亿日元(约合人民币17.58亿元)。后者是一家拥有自主开发的可高效检测X射线的半导体公司。在《2050年路线图:加拿大半导体行动计划》中提到,加拿大AI芯片制造商Untether AI最近筹集了1.25 亿美元用于市场推广和产品开发。报告表示,即使在美国,2016年之前的芯片公司基本没有机会获得风险投资,只能长时间内以小额资金运作。然而 ,人工智能已经改变了这一切,5G也将继续改变这一趋势,并推动加拿大“ 硅片黄金时代 ”的到来。

多国入局,半导体对垒再升级。“新入局者”能否打赢全球半导体竞赛,已经是一个拼智慧和财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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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什么东西最缺最贵?芯片一定是排名靠前的答案。 缺芯的不良后果已经反映到老百姓日常生活中,电子设备涨价,手机供应不足,汽车供应不足的新闻频频登上热搜。 自2020年底开始,各大整车厂调高售价或是延长交付的事件屡见不鲜,主要原因就是车用芯片的短缺。

时隔一年多,缺芯的状况仍然没有得到缓解,依旧制约着整车厂的出货量。 2022年2月14日,长城汽车(601633.SH; 02333.HK)旗下的欧拉品牌向终端客户发出停止接单的通知:黑猫、白猫两款车型自2月15日起停止接受新的订单。

来源:黑猫,欧拉官网

消息一出,立刻引起消费强烈的不满,网络上相关讨论持续发酵。有欧拉黑猫车主向媒体反映:订购了欧拉黑猫已快四个月了,原定是2月11日左右提车,但到目前为止依然无法提车。 长城和欧拉不得不已发声致歉并做出解释。

2022年2月23日,欧拉CEO董玉东在欧拉APP上发布公告,道出了整件事情的原委。正是由于缺芯少电以及其他原材料的价格大幅上涨,致使黑猫单台亏损超万元,间接导致了黑猫车型停止接单。 同时,未交付终端客户的黑猫白猫订单超过2万台,按照预计的生产进度计算,最长的交付日期要等到2022年下半年。 要知道,这两款车在2021年是欧拉品牌的主力车型,销量很好。

2021年,欧拉销售量达到13.5万辆,同比增长140%。其中,黑猫白猫的销售占比超过了60%,远超于价格更贵的好猫,明显是欧拉的“拳头产品”。

而进入2022年,情况却急转直下,刚刚过去的1月份,黑猫白猫的销售量占比下降至30%上下。 由此可见,即便是畅销车型,没有足够的芯片供应也难以为继。 不仅欧拉遇到了上述困境,行业内都饱受缺芯的影响。

例如丰田,半年内已多次官宣暂停生产。其中,停产规模最大的一次涉及其在日本的14家工厂共27条生产线,而停工最长的生产线曾历时38天。罪魁祸首的原因依旧是芯片不足。 原材料的上涨和缺芯已经上升到战略地位,谁掌握足够的芯片,谁就更有可能在刺刀见红的市场杀出重围;否则,只能眼巴巴看着竞争对手蚕食自己的市场份额。

丰田汽车表示:“我们预计芯片供应短缺的状态不会很快得到解决,可能会延续到下一个财年(2022年)。” 那么一辆车里都有哪些地方用到芯片?为什么车用芯片会持续出现短缺的情况呢?


01 车用芯片

车用芯片基本可以分为4类:主控芯片、存储芯片、功率芯片和传感器芯片。

现阶段,汽车行业正在经历智能化改革,产业正在升级,智能化意味着功能多样化,就需要更多更复杂的电路去实现,而电路则需要芯片的控制。

简单来说,数据收集(传感器芯片)、数据存储(存储芯片)、功率转换(功率芯片)和数据处理计算与主控执行(主控芯片)都需要芯片来实现。 那么,整体车用芯片的需求量为什么会激增?笔者认为主要有以下三个原因。

第一,新能源车超预期的快速逆袭以及智能化的普及,车用芯片用量大增。

第二,传统汽车的硬件采购策略相对保守,导致库存不足。

第三,造车新势力的囤货加剧芯片的短缺。 传统汽车的模式正在被颠覆,智能化、娱乐化的需求上升到越来越重要的地位,而汽车芯片就是承载诸多附加功能的执行者。 新能源汽车就是在自带电动化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相较于传统燃油车的发动机系统,电动化对于电路控制的需求更上一层楼。高端智能化是新能源新车型标榜的重要标签。

更多更大的屏幕、更多的摄像头、更多的雷达、更多的传感器,内饰无按钮化带来的更多线程控制,一切都指向了更多的芯片需求。 通常来说,一辆传统汽车需要的芯片个数约为500-600颗,而一辆新能源汽车则大约需要1000-2000颗芯片。 根据Canalys对全球电动汽车市场的最新研究,2021年全球汽车市场总销售量增长4%。其中,全球电动汽车(EV)的销量达650万辆,同比增长109%,占全部乘用车销量的9%。

该报告还指出,若不是2021年全球受新冠疫情和芯片短缺的影响,全球的汽车销量或可达到更高水平。

让我们算个账,2020年传统燃油车销量为6633万,新能源车销量为311万;2021年传统燃油车销量为6572万,新能源车销量为650万。

假设2020年传统燃油车需要的芯片个数为500颗,新能源汽车需要的芯片个数为1000颗;2021年传统燃油车需要的芯片个数为600颗,新能源汽车需要的芯片个数为1500颗。

2020年总共需要的芯片个数为363亿颗;2021年总共需要的芯片个数为492亿颗,同比增长35.5%。

虽然这个算式中估计的数值比较多,但是可以大致看出来车用芯片的增量确实不少。

为什么车用芯片的库存会出现如此短缺的现象呢? 源于第二个原因。因为传统汽车产业已经发展的非常成熟,由丰田主导的硬件采购JIT(Just in Time,准时制)策略获得了巨大成功并广泛应用,不仅减少了不必要的库存,还可以盘活流动资金,提升整车厂的效率。

当然,这个策略在行业平稳发展或者对未来趋势预测准确的前提下,是成立的,但是汽车行业刚刚经历了低谷。

尤其是2019-2020年,整体销量下滑使得主机厂的备货更加谨慎,因此2020年主机厂的芯片库存量并不高。


有了销量下滑的预期,主机厂的备货更显得保守。然而随着新能源汽车的快速兴起,芯片使用量大大增加,且部分造车新势力为了保证产能供应,激进地提前备货,导致市场上的芯片愈发供不应求。

而此时,正是由于JIT库存策略,导致整车厂和一级供应商在出现各种芯片供应短缺时缺少可用的应急库存。 根据国内乘联会的数据,2021年国内新能源汽车零售量达到289.9万辆,同比增长169.1%,整体渗透率达到14.8%。

传统燃油车向新能源汽车的转型,不仅仅是驱动方式的变化,更多的是智能化的变革,更复杂更多元的电控系统也需要更多的芯片用以支持。

新能源汽车的销量和渗透率大超市场预期的同时也超越了整车厂的预期,备货不足的短板就愈发严重了。 可能有人会问,既然缺芯,直接让芯片制造厂加足马力生产不就行了吗?问题就在于,不仅汽车芯片需求大增,手机和IoT等消费电子应用的芯片需求同样强劲。


02 消费电子也缺芯

不仅汽车行业缺芯,手机行业也不能幸免。自2021年开始,手机芯片供不应求的现象也频频出现。 2021年,三星、小米纷纷表示自身的出货量会低于预期,原因是零部件的短缺,本质上就是缺芯。 缺芯的解决办法只有两个:等芯和加钱抢芯。

等芯就意味着产品是半成品,不能发货;加钱抢芯会直接推高成本,或是赔钱(不可持续),或是加价转嫁消费者,间接也会导致出货量下降。缺芯是横亘在手机厂商心中难以抉择的痛。

芯片之于手机就像是细胞之于人体,几乎各个环节都需要芯片去控制去实现特定功能。大众最容易想到的就是主SOC芯片,它好比手机的大脑,CPU和GPU都靠它实现。 如今,国产手机很多都会在同一款机型配备两种芯片的模式,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芯片短缺造成市场空缺。

例如2月24日OPPO刚刚发布新一代旗舰Find X5系列,就配备了高通骁龙8和联发科天玑两个版本,大大降低了由于芯片不足而带来的潜在风险。

提前预备了两种芯片,如果一家供应商出现问题,能立刻向另一家追加,避免潜在的损失。

不仅仅主控芯片,其他的诸如屏幕驱动芯片、电源管理芯片、CMOS图像处理芯片以及各种小型的传感器芯片都收到了全局的缺芯影响。现在智能手机的智能化越来越高,4G向5G的转化也增加了芯片的用量。

据测量,一款智能手机的芯片总数超过100颗,也就意味着,只要有一颗芯片供应不及时,这一部智能手机就是半成品,就不能发货给消费者。 叠加全球持续的5G商用化,无论生产设备端还是到消费终端,都对芯片有很强的需求。

同时,智能窗帘、智能音箱、智能床垫等智能化设备已经渗透入寻常百姓家,IoT在惠及我们生活的同时,也大大增加了芯片的用量。


03 “黑天鹅”扰动

新冠疫情不断冲击着全球供应链,相关原材料涨幅巨大,这一影响一直持续到现在。

而芯片制造厂商也是“黑天鹅”频出,导致实际输出产能不及预期。 据韩国媒体《infostockdaily》近日爆料称,三星电子正计划扩大为确保产量及良率而支出的大量资金下落而做出的调查,并怀疑此前有关三星半导体代工厂的产量及良率报告存在“造假”行为。

据最新曝光的数据显示,高通已将其4nm骁龙8 Gen 1的部分订单从三星转移到台积电4nm代工,转单的主要原因是,该芯片组的良率仅为35%。 要知道35%的良率意味着剩下的65%都是废品,不仅大幅提高了成本,也造成了产能的浪费。

而高通从三星转向台积电还会有“次生灾害”,因为高通的芯片价值含量较高,而且是台积电的大客户,台积电必定会优先照顾高通的产能分配。而原先预定的产能就会受到排挤,对于行业普遍缺芯的状况无疑是雪上加霜。


04 新增产能

缺芯从2020年开始,延续至今,为什么全球性大规模缺芯仍旧在持续呢?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需求大幅提升,而产能相对还没有跟上步伐。

需求增易,而产能增难。换句话说,需求增快,而产能增慢。

新冠疫情持续在全球肆虐了2年多,对各个国家的经济都产生了较大的影响。

对于芯片生产来说,遇到疫情高峰就增加了减产或停产的风险,尤其是车用芯片,安全级别更高。

供给的厂商集中在海外大厂,产能的稳定性难以保证。 能不能直接让芯片制造厂多生产车用芯片呢? 要知道,芯片制造需要提前规划,预定排片,而同时的手机、物联网等消费类芯片需求也在增长,导致既有产线满产满销,不能直接做简单转移。 老产能持续紧张,只能指望新增产能了。

但是对于芯片制造厂商而言,扩充产能是相对谨慎的。因为芯片行业也是一个周期性很强的产业,而且三年前刚刚经历了周期低点,叠加扩产的资本开支巨大,导致芯片制造厂商在没有看到确定性的情况下不会冒进。

即使决定投产,新产能的建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从厂房建设开始,各种设备的购买和调试,人员的配备,以及最终相关产业的配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工程,更不可能在短时间就可以实现。

因此相较于2020年,全球芯片的新增产能远小于新增需求,导致新增需求不能被及时满足,出现了抢芯的局面。

翻看全球各大芯片制造厂商的财务报表,销售数据创新高是常态。在过去的2021年,基本上都是满产满销,业绩更是赚的盆满钵满。 台积电(TSM)在2021年四季度业绩说明会上表示,公司预计2022年全年产能仍然偏紧。

中芯国际(688981.SH; 00981.HK)也表示,2021年所有指标都在向好发展,收入大幅提升,毛利率达到35%,同比增加17个百分点,同时产能利用率很高,甚至有的季度产能稼动率都超过了100%。

但是,即使在如此高效的利用率下,社会需求依然有巨大空缺。

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任何一个环节都会影响大局。如果缺芯问题不能解决,未来像“黑猫白猫抓不到耗子”的事情会越来越多,最终受苦的还是消费者。

为了解决缺芯的问题,各大半导体制造厂商基本都有新增扩产的计划,有的甚至将产能扩充一倍,用以缓解全球的缺芯问题。 据不完全统计,2022年芯片制造厂的资本开支高达588亿美元,其中台积电预计2022年的资本开支400-440亿美元,较21年的300亿美元进一步大幅提升。

中芯国际2022年预计的资本开支为50亿美元,负责深圳,京城和上海临港新厂的建设,扩充产能,保障芯片的供应。 2022年2月28日,工信部表示,相对整车和零部件企业的需求和排产计划来看,目前汽车芯片仍然还有一定的缺口。

考虑到全球主要芯片企业已经加大了车规级芯片的生产供应,新建产能也将于今年陆续释放,国内部分芯片产品供给能力也在逐步提升,预计汽车芯片供应形势还会持续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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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汽车苦缺芯久矣,这无疑是今年全球科技圈最头疼的话题之一。

从年初开始,全球范围内的车企减产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大众、丰田、通用、福特……不得不因为半导体芯片供应不足去调整生产计划,一度二手车市场风生水起,日本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二手车有一个别致的称呼:中古车。值得一提的是,上个月,日本中古车成交价创下最十年来历史新高。

以日本最大二手汽车交易商USS公司的数据为主,据悉,11月日本二手车成交均价为93.8万日元,约合5.3万元人民币,比2019年11月成交均价增长31.5%,连续16个月同比上涨,而且在未来半年甚至一年的时间里,日本二手车的价格应该还会继续攀升。

毕竟新车一辆难求,可想而知,流入市场的二手车跟着锐减。10月12日,日本汽车销售协会公布了一组数据,9月份日本二手车销量比上年同期相比减少7.6%至30.5354万辆,新旧供应双双下跌,二手车价格水涨船高便在意料之中。

日本中古产业一直很发达,无论是奢侈包包还是衣物珠宝,只是有意思的是,如今汽车市场也迎来了“中古时代”,或者更明确一点,是中古车时代从未落幕。


庞大的“中古”汽车产业

众所周知,日本对于二手市场有个颇为玛丽苏的称呼“中古”,东京市区一家中古车行的停车场里,零零散散地停着十几辆待售的中古车,其中有辆旧丰田,标价是286万日元,折合人民币差不多在17万左右,而这辆2010年出产的老车,在流入中古市场之前,已累计跑了8万多公里。

都说新车落地立刻贬值,这种商业套路似乎在日本汽车市场并不奏效,2020年以来,全球物价几乎无一幸免,油价、电费、食物……而日本的中古车价格一年多都没有降过。日本的中古车交易比较早,大约在50年代左右就开始了。

公开资料显示,50年代正值日本经济复苏,新车总销量约有20万,1955年,日本有些4S店发起了以旧车换新车的购置活动,彼时置换所来的中古车车源直接刺激了中古车市场,也是这一年,丰田成立了丰田中古车销售公司,到了1976年,丰田组织了日本第一场中古车拍卖会,共卖了100多台车。

有意思的是,泡沫时期的日本,各种娱乐方式层出不穷,飙车就是其中一种。据说,京东的首都高速曾经是世界上最复杂的道路系统之一,路网覆盖整个东京与神奈川、琦玉与千叶大部分地区,连许多出租车司机有时候都理不清这些复杂的路线。

无数飙车爱好者蛰伏在深夜的道路上,周围停着的车连外形都不一定完整,90年代出产的丰田四门后驱,有的车甚至连前后保险杠也没有。于是乎九十年代,日本中古车交易在经济与娱乐的双重催生下,渐趋成熟,1992年,日本中古车的交易量首次超过了新车。

在1999年,日本注册登记的中古车有795万辆,参与中古拍卖的高达359万辆。部分拍卖场在那个时候联合成立了各自的“里程数据管理系统”,一系列的相关法条也纷纷涌出,例如《公平交易公约》《旧货经营法》《汽车再循环法》等等。外部环境的利好间接催熟了整个中古车交易产业链,2004年日本注册中古车数量为820万辆,参与拍卖的中古车数量为682万。

进入新世纪以后,日本每年的中古车交易量很少跌出600万辆。日本有个经过证实认证的二手车团体,全称是“日本中古车自动贩卖协会连合会”,2008年全国就有12000社会员,平均每年流通200万台。

不可否认,行情沉淀与市场经验始终维持着日本中古车的活跃度, 2008年中古车的经营单20~30万家。时至今日,日本大型中古车交易市场有20多个,拍卖场将近200家,每家的势头都不容小觑。

位于千叶县的USS据称是全球最大的中古车交易市场,这里每个交易厅中都有上千个电子交易台,平均每5秒钟就能拍出一辆汽车,日平均交易量高达1.7-2.2万辆。日本知名中古车公司Gulliver旗下有8000多个加盟中古车经销商,最大的远程中古车拍卖公司AUCNET旗下有7000多个加盟经销商。

也正因如此,行业竞争异常残酷。相关资料显示,日本通常将中古车企业在1年内的为入门,3年内的为初级5年内的为中级,10年内的为上级,20年以上为特级,而3年内的生存率普遍不超过30%。


日系车称霸全球中古车市场?

在海外,二手车文化极为活泛,这一点跟国内有所出入。

不止日本,美国二手车与新车的销售比例是2.19,欧美地区二手车与新车流通量比例一般在1.5比1左右,像美国、德国这种汽车市场趋近于饱和的国家,二手车销量有时候能超过新车两倍。

以美国为例,尤其是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的时候,二手车趁机疯狂入场,有数据显示,在过去十年里,美国二手车年销量高达4000万辆。在全球二手车极度泛滥的时候,日系车一度风生水起,其中的关键原因就是日系车保值。

日系车保值是整个汽车行业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2020年的一份相关调查报告显示,根据去年1月到9月份的二手车保值率情况来看,日系车在所有主流车品牌中比较吃香,三年内保值率还能维持在70%以上的品牌一共只有5家,分别是保时捷、雷克萨斯、丰田、本田和斯巴鲁,3年车龄平均保值率为78.79%、80.70%、76.54%、75.21%和71.41%,几乎是日系车的天下。

剩下几款日系的品牌保值率也还算不错,日产和马自达在64%左右,五十铃和铃木分别为63.80%和62.91%。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日系车得以称霸全球二手车市场,在早些年间,日本二手车出口数量就很可观,早在2006年达到了约140万辆,2008年134万辆,2013年的上半年达到了56万多辆,比2012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十三。

特别是缅甸,缅甸钟爱日系二手车。根据日本贸易组织发布的数据,缅甸曾经在一年之内从日本进口的车辆就超过数十万辆,三年之内有90%都是二手车。无独有偶,在非洲马维拉日系二手车也遍地可见。

据说这里最大的汽车市场里有大概60多辆车,全部都是二手车,其中只有一辆来自新加坡,一辆来自印度,其余全部来自日本。或许夸张是夸张了些,不过这侧面佐证了日系二手车的受欢迎程度。

此前,日本二手车出口的几个主要国家有孟加拉、新西兰、马来西亚、秘鲁、菲律宾……如今,智利、南非和阿联酋也逐渐被日系二手车所包围。但日系车真的霸占了全球的二手车市场吗?需要注意的是,在新车市场发达或者汽车饱和的国家并非如此,至少在我国制衡二手车市场的还是BBA。

《2021年9月中国汽车保值率研究报告》显示,9月,国内豪华品牌二手车价格整体提升,其中,保值率环比增幅最高的品牌依次为宝马、奔驰和奥迪,其余品牌的变化并不明显,但以往最受欢迎的本田的热销品牌保值率不增反降,本田在8月份的保值率为80.5%,9月份是80.0%。

虽然只有小幅度下跌,但国内对日系二手车的热情一直不怎么高,毕竟消费者偏爱宝马奥迪奔驰。德系车在我国绝对力压日系,奔驰品牌3年车龄平均保值率达68.18%、大众品牌是62.88%、宝马和奥迪分别为61.56%和60.96%,最低的斯柯达也有54.45%,总之,德系车在国内的总体保值率都不会低于50%。

今年汽车缺芯供应疲软的时候,国内BBA部分区域经销商甚至开展了“发票价回购二手车”的活动。

从某种角度来看,日系车在全球二手市场上有些起落,状态远不如之前稳定。就连最爱日系二手车的缅甸也出了几次滑铁卢,2018年,缅甸仰光和曼德勒一共有130多家销售日本二手车的汽车销售中心,其中有30多家店被爆出违规。

种种迹象显示,日系车攻占不了全球的二手车市场,这只是一个美好的假象而已。

全球二手车愈发好卖,无非是新车越来越少,一切都有迹可循,诚然,汽车芯片的价格高得令人咂舌,在新车交付遥遥无期中这一点谁都无法忽视。

芯片贵到什么离谱的程度呢?之前有小道消息传出,理想汽车为了交付量在黑市以高价购买了数千片电子驻车芯片,单片的采购价高达5000多块,是正常价格的800多倍。尽管理想官方出面辟谣,但缺芯潮背后车企的心酸就此凸显。

今年,黑市上芯片的价格趁势猖獗起来,有媒体报道过,博世原价13元/只的ESP芯片,当前的黑市价格炒到4000元/只,高出近300倍。而正常渠道的价格同样水涨船高,从今年4月份到6月份之间,宣布上调价格的芯片供应商超过35家。

可涨价不是致命伤,最致命的还是芯片有钱无处买。

上一波缺芯狂潮与行业环境息息相关,毕竟此前汽车芯片在整个芯片市场中所占份额只有5%到6%,2019年,全球汽车芯片的规模不到500亿美元,车企从未预想过有一天会“一芯难求”,行业预判失误只能自食其果,无法弥补。

但如今,无论是芯片市场,还是汽车行业都清楚地目睹过缺芯的疯狂,下一波缺芯浪潮还会滚滚而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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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禅之在35岁时入职一家互联网公司,2016年的互联网人还不知道“中年焦虑”是何物。当时王兴嘴里蹦出“下半场”的概念,外界大多以为是危言耸听之论。

那时的互联网朝气蓬勃,即便没有二十多岁的年少轻狂,姚禅之除了觉得自己是部门里年龄第二大的工程师外,并没有觉得年龄本身会有什么问题。

从那会儿开始,他所在的互联网行业正在悄然变化。

年初支付宝与微信春晚红包大战,两家红包封面与集五福的玩法至今没变。滴滴并掉优步中国,三番五次主动给ofo融资,意欲建立一个出行帝国。直播行业在那一年打得热火朝天,王思聪的熊猫互娱还是最吸引眼球的玩家。

如今,支付戴上紧箍咒,滴滴尚在冰封中,没几个人知道戴威在哪儿。至于熊猫互娱早已凉透,就连十八线网红都能拒绝王思聪的红玫瑰。

恍如南柯一梦。

几年前公司赴美IPO时,姚禅之还曾坚信,自己再努力一下,说不定就能成为下一家小巨头的技术骨干。仅仅两年光景,公司因为一个负面事件,产品全面下架,原来“赋能一切”的互联网行业竟也如此不堪一击。

如今已经41岁的姚禅之似劫后余生一般感慨,如果去年他还没离职,那么与他聊天的主题恐怕得是‘我的中年焦虑逆流成河’了。

现在他供职于一家半导体企业,非但没有所谓“中年焦虑”,从某种程度上说,中年工程师反而更吃香。投资界有句话,没见过40岁以下半导体创业成功的,多位半导体人的经历似乎都在讲述同一句话:

半导体人没有中年焦虑。


公司凉了,被互联网抛弃

姚禅之在上一家互联网企业负责一款图文App的开发,高层当时希望降低内容审核的人力成本,于是让他做一个深度学习的项目:用AI辅助人工审核。

项目做了一段时间慢慢有了起色,后来落地顺利,姚禅之被委以新任务:拉新。他原本喜欢尝试新东西,希望让更多AI技术落地,可工作重心不断变化,项目如填鸭一般,渐渐有些手足无措。

去年由于产品突然下架,一夜之间公司齐扑扑走了几百号人,继而引发连锁反应。“原来三四千人要做的事情,变成了两千人做,到我离职的时候是一个人干四个人的活儿”。

“最累的时候,996都无法按时完成项目了。”公司股价跳水、人心涣散、工作强度加倍,他感觉公司可能很快就要凉了,方才起了跳槽的念。

刚投简历那会儿时信心满满,直到先后被两家年轻的互联网公司拒绝,一家是字节,另一家是得物。他认为,可能与公司老板有关系,“你看那些新的互联网公司,老板都很年轻,自然对我们中年人不太感冒”。

多方了解后,姚禅之看到有半导体公司在招算法工程师,考虑到这些年的高景气度,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投了简历,出人意料的是这次没有石沉大海。

“互联网行业,总是充满变数,那些做不完的各种项目会不断推着工程师们往前走,而半导体行业有自身发展规律,你只能沿着既定规划走。”投身半导体行业一年多时间,姚禅之从多个角度对比了两个行业的差异。

光子星球接触到多位有互联网履历的芯片工程师都表示,工作节奏差异很大。过去早上9点上班,至少要干到晚上9、10点才能下班。在芯片公司,没有硬性时间要求,也基本没有加班,个人时间充裕许多。

姚禅之发现,自己所在这家初创的半导体公司的工作节奏一点也不快,“芯片产业都被规划好了,只需要在固定时间内完成就行”。

互联网比拼效率,而半导体则更强调公平,这一点集中反映在薪资结构上。

据姚禅之介绍,他在互联网行业工作时,一年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各类奖励福利与期权,其中基本工资大概占到总收入的50%。如今在芯片企业,基本工资占到了70%以上。


外企也不香了

“国内半导体行业的确没有互联网那么卷,可并不意味着没有压力。”老严按照工作强度排序,半导体介乎于外企与国内互联网巨头之间。

近些年从互联网转战半导体行业的人中,老严是比较特殊的一个。早前他供职于一家美国互联网企业,主攻神经网络平台。

对于一个在上海成家立业的人来说,跳槽意味着从平稳变得动荡,而且无时无刻不在抉择之中。“薪资待遇都不是问题,主要是要么出差到杭州,要么base在深圳”,考虑到家庭原因,老严先后拒绝了几家头部企业的招揽。

据他观察,国内外互联网行业既有类似,也有差异。有同出一脉的商业模式,产品迭代速度一样的快,但工作强度、文化氛围、个人前途则大相径庭。

坊间经常用“事少钱多离家近”来概括外国企业的优势,如今看来这是一个利弊参半的事情。对职员而言,看似能够轻松获得高额薪资,却无法像国内同行一样具备很强的战斗力,过去十年国外互联网企业竞争力下降是不争的事实。

资历是外企晋升过程中十分重要的参数,能力强的也不可能一两年持续晋升,能力差点,只要不出大问题,到了三年也会获得些许提拔。即便氛围轻松、晋升无忧,最后老严还是改变了对外企“真香”的看法。

“大家都知道自己的天花板在哪儿,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老严清楚地知道再怎么努力,自己也很难往金字塔尖顶处再多走一步,无法改变“打工人”的宿命。“你在老外的企业里干得再好,你也只是一个老外。”

老严换了几份工作,甚至也包括另一家外资皆无法让他安下心来。今年上半年看到上海有家初创芯片企业在招AI重平台,彼时他已36岁。

不似年轻人天女散花式投简历,30多岁的人明白自己要什么、竞争力在哪里、薪资要求方面也会更切实际。“我是有针对性的投(简历),避开了那些不待见中年人的公司”,因而老严在换工作的过程中没那么波折。

他清楚地记得今年进入半导体公司时的面试场景:没有互联网企业那么紧凑,更像闲聊。面试总计三轮,两轮都是应聘岗位的工程师,侧重业务,其中有一位工程师可能是来自华为的原因,面试氛围很轻松。第三轮是老板,他也并没有感受到紧张与压迫感。

“芯片行业可能会更看重你的理解与积淀,不会带着明显的臧否。”

眼下,“卷”几乎成了互联网最热的词汇,几位有相关经历的半导体工程师都有各自看法。像老严认为外企的工作情况可能更接近于百度和腾讯,会相对慢一些。他曾羡慕一位腾讯前同事每天下午六点钟就下班,“我后来了解了一下人家是博士毕业做研究的,跟我们还是很不一样”。

另一位有互联网背景的半导体人曾扬的看法似乎很有说服力:你觉得卷,那可能是自己或者部门本身竞争力不足所致。

这位34岁工程师的履历堪称华丽:两家巨头的云计算业务部门做深度学习。去年5月离开互联网行业,加入自主通用CPU芯片公司——壁仞科技。


摇滚与代码

曾扬是一位非常典型的工程师,34岁的他性格内敛,言辞不多,但做任何事情都会有清晰的逻辑。

例如曾扬将企业的团建分为两种,一种是公司全额报销的积极参加,另一种得自己掏钱的非必要不参加。放松的时候会听摇滚乐,喜欢的乐队是齐柏林飞艇(上世纪60、70年代的英国摇滚乐队)。

他大学毕业后顺利入职A巨头,因为业务本身特点与企业文化原因,节奏较快,加班比较频繁。即便对自己的技术能力颇为自信,身在大厂还是会因高强度而产生焦虑。

工作节奏上“普遍995,偶尔996”。当时为了开发,他不得不接受公司安排到南方一个城市进行“封闭测试”,这种安排一个是出于保密性需要,同时可能也有某种提升效率的考量:员工远离了城市,生活与工作不会明显割裂,能够心无旁骛。

职场竞争让曾扬印象深刻。在A巨头的那段时间,软件工程师们经常会争抢项目,一旦没抢到不仅意味着失去一次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而且还可能在薪资和晋升方面受影响。

在高强度、强竞争环境下,失败很容易像滚雪球一般放大。他做的头一个项目非常不顺利,加之部门业务变化,竞争加剧,看到没有希望后转投到B巨头。

“虽然外界觉得B巨头日暮西山,但内部真的不卷。”

相比上一段经历,在壁仞科技不用疲于应付各类琐事,工程师文化也比较浓郁,他得以有更多时间打磨自己、沉淀技术。

“互联网的蛋糕很大,但已经成了红海,再努力只会越来越卷。半导体其实在国外是成熟行业,不过国内基础薄弱,反而是一片蓝海。”半导体行业有成熟的脉络,有迹可循,不需要频繁试错;互联网行业还有很多需要摸索的东西,因而会追求速度与规模。

用他的话说,做芯片对于希望在技术上做积累的人来说是最好去处。

离开互联网后,曾扬偶尔回家会上灶做饭,有了更多时间去反思。回想毕业时进入A巨头时,他一度有些膨胀“觉得自己老牛逼了,进去995之后你才发现公司是部机器,自己是颗螺丝”。

螺丝坏了可以换,机器坏了螺丝没有价值,横竖都是螺丝吃亏,对此31岁的李庆华感触最深。他的上一份工作是在一家互联网电商做CV算法(计算机视觉),由于工作更偏重于前端应用,李庆华强烈感觉到自己只是一个工具,最终导致他转投互联网。

“框架与工具别人已经写好了,我的任务就是去部署和执行模型,个人感觉总是在帮别人打工,比较限制个人发展。”

另一个原因来自行业。互联网公司创业氛围浓,工作节奏快,内部实行大小周。此外,他大量精力耗费在处理一些琐碎的杂事,几乎没有任何时间去思考这个模型究竟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改良空间。

“服务是自己写的,一旦出了问题都是你的锅。”因为电商之故,对稳定性要求很高,所以要求工程师能24小时及时响应。

比如凌晨两点,他会被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线上有台服务器训练故障,你过来排查一下”。刚起身,值班的同事又打来电话,叫他立即排查机器有没有问题,是要重启或者关闭,说完后还留下一句“紧急,速回”。

过了30岁以后,他会更在意自己到了中年还有没有竞争力。“其实年龄大一点,会更熟练、有经验,会让项目变得稳定;年轻的好处是有冲劲、敢想敢干。”


互联网离职人找到新方向

李庆华曾参与过招聘,对相关流程较为熟悉。可能因为没有参与简历筛选,拿到的候选人资料大多集中在27-29岁之间。他表示,自己几乎没有看到过30多岁的简历。

如果35岁还仅仅是专家岗或者是算法工程师、资深算法师,即便是有很强的研发能力,甚至是某个领域的专家,都会面临巨大的工作与精神压力。如果只是在下面做开发的话,被淘汰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人到中年,无法再像20多岁的人一样,时时待命,更别提996。在薪资方面,刚毕业的大学生肯定比中年人性价比高。李庆华认为以上三个因素是算法岗存在中年焦虑的根本原因,这或许也是字节这类靠算法推动的互联网企业更青睐年轻人的原因。

幸运的是,李庆华工作两年后渐渐意识到了上述问题。呆的时间长了,的确会变得熟练,很像车间里的流水线工人。“熟练使用某个技术工具,跟工人熟练使用扳手,本质上是一回事。”

“公司盈利的工具是产品,你是产品的工具,最后你也变成了工具。”李庆华坦诚自己清醒过来时一度十分痛苦,从那时起他开始为日后做打算。到了半导体行业,这样的焦虑也不复存在。

这些来自互联网的中年人们似乎并不认同唱衰互联网的说法,像姚禅之就认为眼下寒冬更像一次换档。“档位切换期间,踩下离合肯定会降速,你不能说踩的是刹车。”

他同时认为,互联网二十年,普及的红利期衰竭,过去单纯通过连接,实现线上化就能赚得盆满钵满的时代早已逝去。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年轻人对互联网趋之若鹜如今看来并不明智。

正如一位工程师所言,追求效率很难沉淀,互联网迟早也要慢下来,像芯片一样变得更关注技术积累。当行业不再盲目追求效率时,所谓中年焦虑其实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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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积电被无限期搁置涨价消息一出,可谓大快人心,为什么这么说呢。这为国内厂商提供了机会。在晶圆代工领域,张忠谋创立的台积电可谓是一家独大,仅仅依靠芯片代工,就成为了全球市值最大的半导体公司,台积电登顶的背后是制造工艺的卓越,处于全球领先位置。

       据CINNO Research产业研究数据,2019年第三季度,受惠于7nm工艺的需求旺盛,以及超过50%的业绩是来自于16nm以下的先进制程,台积电第三季营收大幅提升21%,更进一步提升它在晶圆代工的市占率,从原先的第二季53%到55.7%,提升的非常快。在全球范围内一家独大,地位无人能够撼动。所以一直备受很多企业的追求。


      无限期搁置涨价是大势所趋


     其实这已经不是台积电第一次涨价了,早在很早之前它就开始涨价了。台积电从去年开始就曾很多次对于芯片代工的价格进行上调。

      比如取消了针对各大企业的12寸晶圆代工价格3%的优惠。

      在芯片饥荒爆发之后,台积电更是在短短几天之内涨价三次。面对台积电如此的涨价,不少企业心里很苦,因为高费用的芯片代工,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企业压力。但台积电又是业内一家独大,所以只能不得而为之。就有了即使在台积电如此涨价情况下,全球很多芯片相关的企业仍然削减了脑袋,都要与台积电合作,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其手中掌握的最先进的芯片制程,这就导致台积电方面的产能一直以来趋近于饱和的状态,甚至为了能够争夺到台积电的市场份额,还有需求方要求台积电对于部分产能进行拍卖,价高者得。

       市场需求量大,而供给很少,所以自然供不应求,所以台积电一直在涨价,因为它坚信自己的芯片不会有人不购买的。但是涨价的背后,会带来哪些连锁反应呢,背后会怎么样,首先可以确认的是这个反应会是很可怕的,因为涨价意味着抬高了生产成本,台积电生产成本的增加就需要从其他方面来弥补成本,一般行业成本的增加都会使消费者受罪,需要消费者承担,而与台积电直接相关的行业,则是手机汽车,人工智能行业,这些产品也会随着台积电的涨价而不断涨价,这些行业的未来也会越来越艰难。

        而央视真正坐不住原因是台积电差一点就喝下了美国的“迷魂汤”,英特尔、德州仪器等非常想把台积电多年攒下来的“内力”全吸走。向台积电抛出橄榄枝,哄得台积电摸不着北。

       央视急的是台积电未来真要是去了美国,未来的中国市场芯片市场将会处于极大的困境。因此台积电被央视无限期搁置涨价,限制了台积电的涨价,缺芯不少炒芯的理由,过度炒芯片影响整个行业。这一警告一出,台积电已经决定放弃涨价的策略,将对28nm芯片进行降价,称为了巩固与客户之间的关系。28nm芯片对台积电很重要,如果台积电迟迟不扩建28nm,那么这类成熟工艺的芯片订单市场就会被竞争对手抢走。

       汽车芯片、通讯设备、AioT等设备都用不上高端工艺,只有少数大客户的电子消费产品才有高端工艺需求。台积电不可能只顾大客户,而忽略细分市场的需求。对此,台积电的自信和担忧也是显而易见的。


        自信这一块,台积电有现成的南京厂房,只要资金到位随时都能扩建。可快速解决全球客户的芯片订单需求,不像一些企业还需要重新建设新的生产线。

        另外台积电也有一定的担忧,芯片出现紧缺的一大原因是客户恐慌性备货。如果台积电和其它芯片制造公司提供足够多的28nm产能,有可能造成芯片过剩。到时候就真的是供过于求了。但是在这次央视点名的情况下,台积电真的低头。

近两年来,芯片成为了一个自带流量的话题,原因无他,只因漂亮国不断加大对我国企业的芯片封锁力度,逼得我们不得不打造一条自主可控的半导体产业链,实现芯片的国产化。而台积电被央视点名限制涨价,无疑给国内厂商提供了一个上升的空间。


国内厂商是否迎来了春天


        如今很多领域纸张都需要芯片的支持,伴随着人工智能不断发展,对于芯片的要求也是越来越高,市场的需求不断攀升,那么就会导致原有的带动产能满足不了现有的需求,所以扩产以及涨价一定是未来的大势所趋,对于芯片制造商来讲,尤其是国内的芯片制造商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台积电的被限涨价,正是国内厂商自我发展黄金期,处于风口浪尖上的台积电,技术上虽说还会是业界翘楚,但是央视的警告已经让它渐入困境。台机电的最大受欢迎之处在于它的高端技术,高智能芯片,但是其实国内厂商对于中低端技术基本上不存在大的技术壁垒,所以踏实努力的更加发展好中低端技术是当前必须做的,但就以前情况来说,这部分的收入却和台积电的150亿美元差距巨大。

        这部分完全可以国内厂商做的事却是这样的结局很让人意想不到,这就是是服务能力的差距。相比于研制先进工艺的投入,完善中低端工艺的投入要小得多,但收益却可能会更显著。


        如何完善中低端工艺呢,最应该的是摆脱国际芯片进口,实现中低端工艺的自给化。其中最重要的是提升服务能力,国内芯片制造企业的服务能力确实还有很大提升空间,如果能进一步提高服务意识和服务能力,那将会吸引一大批铁杆客户,形成互信,从而加速技术的迭代优化。

        正因为如此,国内芯片制造企业不应该把所有人力都投入去研制更先进工艺,也许应该分配足够的资源来提升中低端工艺的服务能力,加大投入把中低端工艺的生态完善起来,从设备、材料、单元库、EDA、IP等都积累起来,打磨好,力争在国际上形成市场竞争力。当中低端工艺能成为稳定的现金流来源,这样再去攻克高端工艺也许更有把握。


      国内厂商道路仍然曲折重复投资乱象何时消失


        这不禁引人深思,抓住机遇的同时该如何避免这样问题?这必须从企业自身出发,国内厂商做到中低端工艺自给的同时,需处理好企业内部的债务。债务一多,就算市场再好也会停滞不前甚至亏损。

        外债不断只会拖累公司生产等一些的发展,技术是首要,但是公司资金的如何运作,是目前国内很多厂商都要不断反思探索的。


结语

      未来的国内芯片发展,以着力于现在国内芯片发展情况。 截止目前我国的芯片厂商总体上来看还是围绕手机开展业务。手机通讯、摄像头、Flash、指纹识别等等,并且大多数围绕比较低端的芯片。也存在华为、韦尔这类真正成为世界级芯片大厂的公司。

      手机作为移动互联网时代的产物,在中国产生了一大批芯片公司,但机会已经越来越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物联网+AI时代,有望围绕这个全新的领域产生新一批优秀的芯片公司。国内厂商应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

      虽然这个过程中会有很多困难的地方,但是只有突破这层层难关,才能实现国内芯片的自给化,虽然我国的芯片起步晚,但是起步晚不代表未来一直处于低位,希望有朝一日中国也能变成一个真正的芯片强国。

     最后,对于国内的额各大芯片企业,还是很有信心的,以中芯国际为例,中芯国际公布截至2021年6月30日止三个月的综合经营业绩。2021年第二季的销售收入为13.441亿美元,相较于2021年第一季的11.036亿美元增加21.8%,相较于2020年第二季的9.385亿美元增加43.2%。

      在全球疫情的情况下,竞争如此还能做到这样的成绩是非常不错的。希望国内厂商能加大力度,瞄准时机最大程度上实现芯片高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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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A股市场结构性分化行情明显,华为鸿蒙概念、半导体等概念板块表现强势。而从6月份机构调研情况来看,数量较上月出现明显下滑,但行业方面,机构调研则明显青睐机械设备、电子、医药生物和化工行业,尤其是半导体及元件行业。

  同花顺数据显示,截至记者发稿时,6月份共有615家上市公司接受了机构调研,调研次数为918次,数据相比上月出现大幅下滑。5月份有1539家公司受到机构调研,调研次数为2125次。

  从行业来看,6月份机构调研行业主要集中于机械设备、电子、医药生物和化工行业,占比近半。在615家上市公司中,机械设备行业达84家,占比约为13.7%;电子行业达73家,占比约为11.9%,医药生物行业达66家,占比约为10.7%;化工行业为58家,占比约为9.4%。此外,计算机、电气设备和汽车行业也较受机构调研青睐。值得注意的是,此次电子行业中,半导体及元件和光学光电子行业占了绝大多数。

  从调研企业来看,东威科技、京东方A均受到机构9次调研,永太科技则受到机构8次调研,海泰新光和赛微电子均受到机构7次调研。利亚德、中颖电子等8家企业受到机构调研次数为5次以上。半导体功率器件设计领域龙头企业新洁能接受机构调研家数最多,受到540家机构调研,天赐材料受到332家机构调研,传音控股和TCL科技则有超200家机构调研。

【纠错】 【责任编辑:高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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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买,有的是人买。”面对芯片代理的高傲,某车企供应链采购部门的陈青(化名)从未如此“卑微”:每隔几天就与同事去数百公里外的代理商处“抢芯”,有时甚至直接背着一书包现金现场“抢货”,“供应商早上报价200元一个,下午可能就变成了300元一个。”从去年年底开始的芯片短缺持续困扰着汽车行业,演变成了芯片价格的一路上涨。

而在终端市场,因“缺芯”引发的车企推新期延后,消费者提车时间变长、优惠减少的连锁反应也正蔓延到更多车型上。

到底涨价的症结在哪里?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调查发现,芯片生产商涨价幅度其实还算“合理”,但各级“中间商赚差价”才是造成芯片价格飞涨的最大症结。

8月初,市场监管总局发出打击哄抬芯片价格行为的一纸调查令,将芯片市场角落深处的囤货及加价问题推至国家管理层面。更重要的是,国家和汽车业界已经在为提升汽车芯片的自主竞争力而布局,争取从根本上解决芯片荒,支撑汽车和半导体产业健康发展。


“MCU”缺口达到三分之一


今年以来,芯片短缺一直困扰着汽车业,丰田、大众、福特等车企的国外工厂多次减产甚至停产,部分车型减产,车辆上新周期变长。国际咨询公司AlixPartners警告,芯片短缺或导致全球汽车产业损失1100亿美元,今年全球汽车产量将下降390万辆。

据悉,国内车用“微控制单元”(MCU)缺货尤为严重。MCU主要用于发动机、灯光等各种车身控制系统。记者了解到,部分特殊的MCU价格,从去年每个8美元涨到了如今的50美元,是去年的6倍以上。业内人士告诉记者,“MCU现在的行情普遍是价格涨8到10倍。”一颗恩智浦(NXP)的功能安全芯片,去年5元,目前在部分代理商处报价居然可以涨到了500元,这还是建立大量采购的前提下。国内一家电子元器件交易平台的数据显示,汽车电子供应商瑞萨电子的当前MCU交付期超过16周,恩智浦(NXP)的MCU的期货更需18周以上。瑞萨电子今年第一季度表示,工厂已经连续数月超负荷运作,虽已尝试委托其他企业代为生产,但要立即实现产能调度相当困难。据悉,MCU产品的缺口达到三分之一,部分订单已延后到2022年。


一颗芯片贵了10~20倍


全国乘用车市场信息联席会秘书长崔东树指出,“涨价是从今年年初开始的,汽车芯片在主流渠道涨了5~10倍,非主流渠道甚至可能涨了10~20倍。”国内部分车企采购业务负责人也证实了这个幅度,“与去年相比,部分稀缺芯片涨幅更达到50倍以上”。研究机构Counterpoint预测,供需失衡的持续导致芯片报价还将上涨至少10%~20%,8英寸代工厂的部分产品已比2020年下半年涨价30%~40%。

值得注意的是,其实芯片生产端的价格涨幅并不算大。今年上半年台积电、联电、意法半导体、美信等多家半导体生产企业曾宣布涨价,平均涨幅仅在10%至15%之间。

终端商抢芯片,制造企业抢晶圆,带动汽车“缺芯”愈演愈烈。最大芯片制造商之一的台积电高管在最近两次财报电话会议上表示,客户为了应对不确定性的风险开始囤积芯片。另外,国金证券半导体团队研究指出,芯片紧缺和涨价,原材料短缺和价格上涨是原因之一。

“当前中国汽车芯片自给率不足5%。”中国汽车工业协会总工程师、副秘书长叶盛基指出,海外厂商占据MCU芯片供应的主导地位。由于汽车芯片供应缺口、恢复周期等信息不清晰,市场上出现了分销商囤积居奇、漫天要价的情况。同时,部分车企大量扫货,提高芯片库存来抵御未来风险,也进一步加剧了短缺困境。


预测:终端新车供应和售价会受影响吗?


芯片对于终端产品的供应有较大影响。高盛最新研究显示,当前每辆车的平均芯片含量为350美元,纯电动车含量可达770美元,高档电动车可超过1500美元,是目前基本类型汽车的5到6倍。这意味着,若芯片价格涨幅一发不可收拾,将极可能带动新车售价上扬。

8月3日中午,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发布公告称,针对汽车芯片市场哄抬炒作、价格高企等突出问题,根据价格监测和举报线索,对涉嫌哄抬价格的汽车芯片经销企业立案调查。国家出手打压哄抬价格和囤货的现象,对国内整车厂而言是一大利好,一定程度上可以缓解芯片供应紧张,并稳定价格。

记者近日从本地汽车市场留意到,当前新车价格整体平稳,受到芯片危机影响,部分高端和智能车型交付周期变长,也影响了整车厂推新的节奏。一款售价50多万元的豪华SUV,如今等三四个月是正常,个别型号甚至需半年以上,优惠幅度也略有收缩。长城“坦克”SUV订单已累计上万辆,但因缺芯,提车时间要在半年以上。同时,现代汽车的一款新车受芯片短缺影响,推迟了上市时间。

叶盛基表示,从总体看来,当前整车厂从正常供应渠道获得的芯片没有明显涨价。“估计到8、9月份会逐步缓解,芯片价格会逐步降下来。”

国家直接出手整治炒芯乱象,也开始有了成效。记者采访中,有国内芯片代理商表示,近日直接从芯片代工商出货的芯片量有所增加。


调查:谁在哄抬价格?


事实上,在记者采访中,大多车企对当前芯片产业的涨价并非完全不认可,但前提是“正规渠道”下的涨幅。“目前市场价格的失控,主要出现在二三级代理商身上,人为囤货或故意抬价的情况不少见。”一位车企老总私下向记者“吐槽”:在“一芯难求”的供应市场,赚得最多的不是生产商,而是经销商等“中间商”,他们囤积居奇,是造成芯片短缺的最大症结。

业内人士表示,芯片的供应链较长,整车厂采购芯片,并非直接向芯片原厂购买,而是向代理商购买。在汽车芯片的产业链上,晶圆代工厂、汽车芯片原厂、原厂芯片授权代理商、分销商各司其职,整车厂才能拿到芯片货源。瑞萨、恩智浦等全球前七大厂商在芯片市场占比超80%,并在国内都有授权代理商。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国内芯片代理商告诉记者,大的芯片制造商的价格是公开透明,一级授权代理商价格比较规范,一般不敢乱加价,否则会被厂商惩罚,但当产品流入二三级代理商手里,价格就很难监控。

记者对芯片产业链多个环节的调查发现,虽然台积电等芯片代工巨头今年多次涨价,但涨幅在业内普遍认可的合理空间内。但在芯片短缺、价格暴涨的行情下,销售报价便宜的国内代理商,往往没有货;而有的经销商囤货,售价却比一级代理商贵许多。同一款芯片,有代理商售卖期货,报价约50元/个,有经销商则提前囤货,现货报价高达130多元/个。以此类推,不同芯片的价格被代理商、经销商层层加价至几十倍,有车企采购部人员即便直接带着现金去找货,都无法拿到货。

长江证券汽车行业分析师指出,若芯片的漫天要价得不到抑制,按一家二线汽车品牌估算,仅因芯片涨价导致的年预算增加额就可能达千万元以上,若上汽、一汽、东风这样的大型汽车集团,预算代价则可能要以亿为单位计算。“这些经销商的行为已经影响了市场环境。”珠三角一位芯片代理商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现在公司已经不再卖给这些“炒芯”的经销商。


【记者观察】


“我们马上就又要断供了,国家政策太及时了。”“那些投机的人,就该受到惩罚。”在国家市场监管总局的公告发出后,有国内整车厂负责采购的部分负责人表示欢欣鼓舞。针对人为的囤积居奇,抬高价格等行业乱象,国家监管部门果断出手整顿,对汽车行业健康发展是一件好事。不仅给持续发酵的国内芯片价格飙升踩了一脚急刹车,避免芯片危机的进一步加剧,对于规范汽车芯片产业也是“及时雨”。据透露,深圳一家代理商因控货、哄抬价格,已有超30人被监管部门调查。在监管部门的重拳之下,反映到资本市场上,汽车芯片概念股连日来集体下挫。

长期来看,应对汽车缺芯,需要国家和汽车业的系统性布局,从战略上提高汽车芯片定位,弥补芯片设计及制造环节的劣势,提升汽车芯片竞争力和全产业链水平,才能从根本上攻克汽车芯片荒,支撑汽车和半导体产业健康发展。

文/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邓莉

图/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邓莉

广州日报·新花城编辑:麦晓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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